凸起的肩胛骨好似折断的蝶翼,痉挛般轻颤不已。 浪潮裹挟着快意,疾风骤雨般汹涌而来,一层层堆叠到顶峰。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,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入掌心,放在唇边轻轻啄吻。 陈则眠耐不住告饶道:“我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。” 陆灼年把人翻过来:“哪里不行了?” 陈则眠短促地闷哼一声:“哪里都不行了,明天肯定说,绝对说,饶了我吧陆灼年,求你了。” 陆灼年掐着陈则眠的下巴:“为什么不叫我名字。” 陈则眠侧过头,眼神迷离涣散:“我在叫啊,陆灼年。” 陆灼年拇指摩挲着陈则眠的嘴唇:“眠眠,我说的是名字,不是姓名。” 陈则眠喉结动了动:“你想让我叫你,灼、灼年啊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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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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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