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。 没等她看清来人,一道阴影已经罩下,裴知衍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怀里,脸贴着她冰凉的脸,“我来了,央央。” 他回来了,他们赢了。 季央想笑一下,剧烈的阵痛又一次袭来,眼泪直直的往下落,“夫君,救救我,好痛,啊!” “我在,我在这。”裴知衍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温文尔雅,他看向产婆,“还不想办法,她说痛没听见吗!” 戾怒的声音吓得产婆都抖了抖,哆哆嗦嗦道:“这得要世子妃配合着用劲,越是哭,越是使不上劲。” 裴知衍轻柔吻去季央的眼泪,“央央不哭,我们使把劲,孩子就出来了。” “许太医来了!”萤枝带着许太医挑开帘子进来。 许太医看了看季央的状况,立刻开了方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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