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忽然间就有几分站不稳了。他这百年在这镜中明晰了历过升神劫之法,却仍不改执念,他知晓的那一刻,对她怕是许多失望吧。 失望一次,伤痛更深一份。 眼前画面一转,是言烨从明清镜中离开了。镜外之事镜中不知,但算时候,是她还是小红线之时的十四岁生辰之日。 红线想起当时时夷带回狐狸洞的那盏梅形灯笼。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见她,又再一次回到明清镜中。 红线终于压抑不住低声哭出来。 一遍一遍,镜中执念积累到明清镜无法承受的极限,镜面破碎,镜中三清神力灌满他身体,他才终于破镜成神。 他成了世间仅有、独一无二以执念成神的神君,却因此执念,一生都不可能站在她的对立面。 她的结界,他是当真破不开。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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