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过去的时候, 郁清欢带着十六去做了绝育。 失去蛋蛋的十六戴着他的耻辱罩趴在笼子里,因为身体发冷,可怜巴巴的缩成了一大团,看的郁清欢心疼极了。 哪里还舍得让他睡猫包,直接就抱进了自己怀里。 霍渠默默的看了他们俩一会儿,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, 仔细又笨拙的在十六身上围了一圈。 十六动了动, 在霍渠还带着体温的围巾上慢吞吞的蹭了蹭, 大脑袋搭在了郁清欢的手臂上。 郁清欢轻轻的抬手把它往上颠了颠,低头一边给它顺毛, 一边说:“十六, 不怕不怕, 来, 亲一个。” 他只是担心十六害怕, 想要随便跟它说说话,让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并没有想过十六会回应他。没想到,听到他的话,十六竟然真的慢慢的抬起了头, 半睁着眼睛,迷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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