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清泠泠地、直白地望着他,像在等一个答案,但不知怎么的,那双眼睛显得锋利又冷淡。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,两脚分开站着:“如果没有做错事,我为什么要罚她?” “那她做错什么了呢?”李葵一看了一眼江艺琳,又迅速将目光移回,追问道。 她不是不能接受老师体罚学生。她记得小学六年级时,班里有几个混混似的男生,偷班里同学的资料费,还打劫低年级的小朋友,班主任知道后,拿起钢尺将他们的手心打开花,她只觉得大快人心。 但她想不明白,就跑个步做个操的功夫,江艺琳能做错什么值得挨体罚? 黄行稍昂着头,像是从鼻孔里看人:“还好意思问!你看看你们班今天跑步跑成什么样了?!歪七扭八,排不成排、列不成列的,嬉皮笑脸的乱成一团,不像话!” 李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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