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了流放之路上的第一个落脚点。 入了鹤邑城,他牵着马儿慢慢走, 走到城中最繁华的街道。那家包子铺还在, 卖包子的也还是那个胖胖的大婶。 见他驻足,大婶急忙热情招揽:“客官, 吃包子吗?刚蒸好的白面包子, 皮薄馅大,香得流油。” 扶桑想起那时刚刚踏入凡尘的自己,恐怕连三岁小儿都不如,对?于花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毫无?概念,竟然用一支银簪换了五个包子, 被坑了还觉得对?方是个好人。 后来澹台折玉得知此事,就?让薛隐返回鹤邑城, 把簪子赎了回来——如果当时薛隐没有被派走,第一次遭遇刺杀时他和澹台折玉可能就?不会和其他人失散, 也就?不会有那一段相依为?命的时光, 那么澹台折玉可能就?不会喜欢上他……如此想来,他竟还要感谢曾经那个愚昧无?知的自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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