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叶,而往深处走,才是早桃。 昨日雨下的不大,枝桠上已经不见雨痕,只是有些叶子上,还有着一些还未消散的雨水。 假山旁流水淙淙,沈初姒恰好看到一株早桃已经开花,只是开的并不繁芜,只是零星几点。 她手指拂过其中的一朵,若是她记得没错,庭院里面,还有几株载种在一起的早桃。 因着地上还沾着一点雨水,沈初姒走过的时候提起裙裾,小心地避过积水。 她整理裙裾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听到了春风拂过树枝的声音。 沈初姒似有所感,倏然抬头往上看去。 看到庭院中的那几株桃枝在一夜春雨过后,开了满枝,看到层层叠叠的花枝繁芜,满树皆是绯红。 看到枝繁叶茂的树上,有人躺在一处枝桠上,将手枕在脑后,姿态懒散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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