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发雷霆,坐在下首的附属皆惶恐不安、冷汗连连。他们伏趴在地上,用颤抖的声音求家主息怒,三思而行。 家主大人的回答是踹飞了一张桌子。 他踩着那个人的脑袋,几乎成了一个恶毒而冷漠的反派,沉着声音不紧不慢地说: “是睦月脾气太好了所以让你们长了胆子?趁我不在动手?嫌命长了?嗯?” 他踩在那人头上的脚不住地施加力道,直到把人踩进地里,头破血流,断了舌头,才收回脚。向来精致贵气的眉眼在天光下显得十足十的暴虐,就像是个疯子。 疯子慢条斯理地踱步在所有人身边,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地说:“都去查是谁动的手,谁查到,谁就能有享有那个人百分之三十的财产、权利、人脉。当然,为了防止你们随便抓人来充数,或者是敷衍了事,欢迎相互举报。举报者另有奖励。”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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