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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动眼中几欲冒火,可更多的还是对这一幕的冲击,这难以置信似乎荒诞无比,又色到了极点的景色,让他愤怒中又不禁产生了一股燠热,肉棒开始一点点的悲哀抬头。
洛绍温一边揉搓着绵腻雪肉,另一只手朝下伸去,抚过圆凹的葫腰曲线时,璎玑阿姨的胴体一直在细微的轻颤;接着,他亲眼看到洛绍温的大手没入了璎玑阿姨的裙底。
事实上作为婚纱,裙摆自然是宽大而华丽的,繁复的白纱倾泻而下,犹如一朵曳地的水仙花。
但随着洛绍温的手掌从裙缝中没入,他才发现原来这外表看上去浑然一体的华丽长裙,竟然是一重叠着一重的半透白纱交迭而成的,犹如瓣纹苞拢的玫瑰;看似浑然一体,但只要从斜侧入手,便几乎是毫无遮掩的直抵腿间秘处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这么湿,呵呵……这小嘴,像是要把老公的手吸着不放一样。”
洛绍温一边揉捻着嫣红勃翘的乳珠,一边掏挖着湿润烘热的蜜穴,发出稠腻浆黏的汁水声,还有类似婴儿吮指的声音,“哔叽、哔叽”
几乎可以想见出黏糯潮湿的膣肉,一边从指间柔若无物地滑溜挤开,膏脂蜜肉又一边蠕动着蠕动缠吸。
越来越大的唧腻水声,仿佛液珠飞溅,黏滑的爱液顺着浑圆紧致的大腿蜿蜒恣意;空气中除了美熟妇犹如雪梅水风般的迷人体香,又弥出一股如兰如麝,瓜果熟迸,骚艳中又有种说不出得高贵的异香。
李动痛苦地闭上眼睛,这种幽香他不陌生,虽然常人很难直接闻到,但以他非凡的嗅觉,其实时常可以从璎玑阿姨身上闻到这种幽香——其实说白了就是“屄味”
。
当然不是堂堂魔都女王不讲卫生,而是作为纯阴之体,身体的敏感程度实在太高,对于常女而言十分轻微的刺激,都会让她们禁受不住,轻易陷入动情状态。
因而许多时候,不是姜璎玑、雪棠、雨棠不想穿内裤,而是这般刺激都很容易使她们动情;两瓣滑溜溜,肥厚柔软的花唇相互磨擦,总归是刺激小一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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