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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性器不轻不重地顶弄着软肉层迭的甬道,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被龟头一进一出捣磨出一汩接一汩黏滋水液。
许宜泠无意识地眯眼躺靠在桌面,下体被肉棒肏弄得淫水直流,上面舒服到眼角渗出生理性眼泪,身体的水分不断往外蒸发,埋伏在她胸口的男人却还要得寸进尺地问她——
“宝宝的奶子涨大了那么多,为什么还是吸不出奶水?”
他认真而困惑地望着她,嘴唇沾染上一层晶亮津液,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求知欲纯粹得仿佛一名懵懂小儿,而不是距离而立之年不到六载的成年男性。
许宜泠被他猝不及防的提问搞蒙,等回过神来后才陡然红了脸,毫不留情地狠狠瞪了他一眼:
“就算有奶水也不是给你喝的!”
娃都还没从她肚子里钻出来就想着争口粮,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?
许宜泠气鼓鼓地望着他,那副护崽的架势莫名就让陆唯感觉很不爽,心底头一回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。
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良久,最后主动妥协道:
“行,那就都别喝,干脆让它以后喝奶粉算了……”
许宜泠又一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忍不住想开口问他“你今年到底四岁还是二十四岁”
,突然凑到眼前的面孔将他的唇瓣重重压覆到她嘴唇上,围堵住她唇舌后便开始肆意搅弄起她口腔里的津液,湿濡的舌头霸道地纠缠住她舌根,用来势汹汹的窒吻来表达他的抗议不满。
陆唯一边缠绵亲吻着她一边不自觉地加重顶胯力度,直到女人承受不住地呜咽出声才终于放开含衔着的软嫩唇瓣,附耳对她说起直白露骨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,说她怀孕之后奶子更大更软了,说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小逼馋肉棒馋了那么久,说她现在敏感到稍微一碰就能流水,她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他的水娃娃……
许宜泠紧闭着眼,脸颊和耳根抑制不住地发烫,架在男人腰上的小腿在颠簸中慢慢滑开,陆唯就让她揽紧他脖子把她从桌子上抱起来,两人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面对面地望着彼此润亮的眼睛,不过两秒她就坚持不住移开视线,主动投降般将脸颊埋藏进男人肩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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