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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上等的徽墨,缓缓磨着,这样的动作,透出一股清冷高级的禁欲感。
颜茜垂眸看着,脸颊的热意始终无法消退。
他们贴得太近了,近得她的呼吸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,身后衣服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,仿佛两人不是父女,而是亲密无间的情侣。
“可以写了。”
颜栖迟看着她发红的耳根,眼神暗沉,里面浓稠的欲望在翻滚,他问:“写什么字体?”
“隶…隶书。”
颜茜有些结巴,她平时说话挺正常的,只是一紧张就结巴。
“写给我看看。”
颜栖迟语气轻缓,像在逗弄一只胆怯的小猫。
颜茜抚平书桌上的宣纸,用镇纸压在上方,握着毛笔去沾墨,然后俯身落笔。
然而,由于两人贴得太近,她刚弯腰,就惊觉自己的臀部抵到了爸爸的胯上,臀缝正好蹭到他那微微凸起的性器上。
颜茜脸颊热烫,彷如高烧中的病人。
这明明是个很微妙暧昧的姿势,颜栖迟却似无所察觉,问她:“怎么不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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