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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的声音渐渐趋于平静,厕所门“吱呀”
一声合上,他们似乎先回去了。
我靠在隔板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双腿发软。
刚刚那一次射精,是我生平最剧烈、最酣畅淋漓的一次。
精液喷得又多又远,射在地板上、射在纱纱手中,还有她俏脸上。
龟头现在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,后劲久久不散。
纱纱扑哧一笑,粉紫眼眸弯成月牙。
她脸上还沾着我刚刚射上去的白浊,几滴浓稠精液挂在她的脸颊和唇角,亮晶晶往下淌。
她伸出粉舌轻轻一舔,把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,甜甜地咽下,然后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一张纸巾,温柔地替我擦拭肉棒。
我低头看着她轻柔把龟头上的白浊一点点抹干净,又用纸巾裹住棒身仔细擦拭。
热乎乎的小手贴着皮肤,让我舒服的快要哼出来。
我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为什么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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