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下一秒,沈婉君悠悠转醒,睁开了双眼,一张写满了担忧的俊脸进入了视线。
“小天?”
沈婉君有些惊讶,声音虚弱的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嫂子,你醒了!”
秦天悬着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。
他刚想说些什么,沈婉君却忽然感觉身上一凉,下意识地低头看去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自己身上的睡裙从领口到腹部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胸前大片的春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沈婉君挑了挑眉看了看秦天,“这伤是你包的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秦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沈婉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小天,你现在是本事见长啊。”
“趁着嫂子昏迷,就敢动手动脚了?”
秦天脸颊一热,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嫂子,你……你别乱说!”
“我那是为了给你疗伤!”
“疗伤?”
沈婉君挑了挑眉,目光在他和自己被撕开的衣服之间来回扫视,戏谑道:“需要把衣服撕成这样?”
“我……”
秦天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模样,沈婉君‘噗呲’一声轻笑出声。
“嘶……”
下一秒,沈婉君扯动了伤口,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叫你乱动,扯到伤口了吧!”
秦天没好气的白了沈婉君一眼。
说着他把沈婉君扶正,看着沈婉君身上那微微渗血的绷带,秦天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“嫂子,你实话跟我说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把你伤成这样?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