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拍卖场里又热又闷,味道像汗臭味、香水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混在一块,闷得人喘不上气。
灯还没全亮,底下就一片嘈杂的动静。
啪!
一道白光突然打在大圆台上,照得人眼疼。
台上二十个女人,光溜溜的,摆成各种姿势锁在铁架子上。
有的跪着撅屁股,有的躺着腿被掰开,有的侧着身子手反绑在背后。
全都蒙着眼,嘴也堵着,只能哼哼。
主持人拿着话筒喊,声音尖得刺耳:“今晚的开场戏‘蒙眼乱交’!
灯光随机挑十位客人上台!
你们也得蒙上眼,摸到谁算谁!
半小时里头,谁把女人弄舒服的次数最多,最后留在她里头的子孙最多,人就直接牵走!”
底下顿时炸了锅,吹口哨的嗷嗷叫的,跟进了牲口市场似的。
灯光乱晃,最后照出十个“幸运儿”
,有挺着啤酒肚喘粗气的中年男人,有看着像中学生、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半大孩子,还有个背都驼了、走路打晃的老头子,有精壮的青年。
他们被推上台,眼睛也拿黑布蒙严实了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