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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谢惟的帮助,许琳舟很快写完作业,拿上毛巾去浴室洗澡,准备休息。
水从头顶洒下来,顺着她颈后贴着发丝一路滑下去,冲散肩膀上的热度,也把一整天的疲惫和焦躁刷出了一点缝隙。
但那烦闷没有完全褪去,像根毛边线,怎么都搓不干净。
许琳舟闭着眼靠在浴室墙面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今天谢惟讲题那会,她不是没注意到他伸手拿过她笔的时候,那根白皙的指骨正好在她掌背边一擦而过,带出一点短促的凉意。
而更让她分神的是——他知道她状态差,还特地用数据后台看了她最近睡眠波动和月事周期,说了一句:“这个阶段皮质醇偏高,训练别太猛。
你情绪易燥。”
……连“情绪易燥”
都监控得清清楚楚。
可真是资本家嘴脸,管得比亲妈还细。
她皱了下眉,把水温拧高些,又猛地抓起花洒,直接从底部取下来。
喷头落到手里时,那段短暂的震动感沿着掌心扫过去——不知怎的,就想起前几天男队在操场休息区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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