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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夏清溪焦灼的等待和身体的微妙变化中,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爬行。
转眼间,已经来到了七日观测期的尾声。
李牧然依旧保持着疏离。
没有主动联系,没有私下里的“实验”
安排。
眼看着距离八万元的报酬越来越近,然而,夏清溪的心却如同被浸在冰水里,越来越冷,越来越沉。
原因无他——李牧然的态度。
在最后这两天的例行“观测”
中(依旧是冰冷的实验室,依旧是机械的抽插和内射),夏清溪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牧然脸上那愈发凝重的神情。
他镜片后的目光,在查看平板电脑上实时滚动的数据时,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无波,而是微微蹙起了眉头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那专注的侧脸线条紧绷,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严肃和……隐隐的失望?
他甚至会在结束一次粗暴的肏弄和内射后,沉默地盯着屏幕上那些夏清溪完全看不懂的波形图和数字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气压,让夏清溪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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