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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浅看着那羊毫笔的白色笔尖悬浮在自己乳头上一厘米的距离。
“开始了喔。”
特意的一声预警,让林浅越加绷紧了身体,然后那鼻尖便一点点逼近,最终落在自己因为太过刺激而直直挺立的左边胸口。
“唔,好柔软。”
林浅颤颤的声音响起。
羊毫笔是软毛笔,笔端落在胸口的时候软得不可思议,而遍布神经末梢的乳头,因为这一点温柔的刺激,勾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“唔…痒……”
从未有过的感受让林浅脚底蹭着床单,因为男优的技巧露出难耐的样子,羊毛笔尖点着乳头,或扫过两侧,或绕着乳头打圈圈,右边胸口也加上了一支羊毫笔,双开的时候更显刺激,总之调动起了感官的全部末梢神经。
“哈…”
她开始喘着气,挺着胸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优的动作,她没有自己使用过这里,也没想过要去使用,现在胸口的痒爬向四肢百骸,她才知道她的这么敏感,而且被玩弄的时候会这么舒服~
“痒吗?那来只硬一点的笔好不好?”
男优问。
林浅听此忙不迭地点头,要是再被轻呼呼的酥麻包围,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湿了。
但是她忽略了越硬的毛笔会越刺激这件事实。
灰色的中性狼毫笔没有叁五笔画,林浅就露出了更加焦躁的表情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林浅连肩膀都忍不住扭动了起来,如潮的快感让她头皮一紧,她的大腿忍不住夹紧。
“很舒服吧?”
男优轻悠悠转着笔尖说,“软的笔打开胸口的感官,硬的笔挑起全部的神经,这是江然导演教的。”
“哈…”
林浅闭上眼睛,试图抵制那过分的快感,男优恶趣味地加快了手上旋转扫弄的动作,有时还用笔杆捅了捅那漂亮的奶口,使得林浅的乳头左右摆动,更加诚实地向身体传达刺激。
“不要,不要了…”
林浅抓着床单求救道,脚指头紧紧蜷起,她像小狗一样的眼睛浮起一层眼泪,阅人无数的江然导演都不禁动了心。
“可以了,”
江然导演觉得这个少女怪脆弱的,笑着说,“恐怕再玩弄下去林浅就要湿了吧。”
林浅发现大家看着她的双腿间笑了,她吓了一跳,窘迫地坐起夹紧双腿,大家却笑得更大声。
江然导演说:“最后一项,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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