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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养几日,脸上的伤算是不甚明显,额头的伤口被发丝掩住,不作仔细瞧不出来。
再过叁日就是登台的日子,我心中的弦绷得紧紧的,内心的焦躁倒把身上的痛楚掩盖过去,皮肉伤倒不难熬。
祀柸见我闷在屋里实在久,就叫了几人一起,一是约见陈和姝与叶臻,另一面便是再和白沐两家作些联系,浩浩汤汤有十余人。
今年春节过得晚,最冷的日子已过去了。
太阳煌煌挂在天上,呼吸间的空气还是寒的,似乎那点暖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开,单作出暖日的假象。
我是懒得出门的,又着实怕叶臻会有旁的心思,与祀柸推诿好几日,终究拗不过他,一早被硬拉着洗漱挽发。
“好啦,日日待在屋里,骨头都躺软了,你就当同我们几人约会,与陈、叶二人的见面不过顺便,如何?”
说话的是殇止,他是被祀柸叫过来的说客,一大早的糖衣炮弹哄得我分不清东西南北,面上只得故作不悦,懒懒应了。
祀柸在一旁,见我歪倒在殇止怀里磨蹭的模样,幽幽吹了吹杯中的茶:“不过挽发都软成这般,等会儿见了爹娘也贴着他罢。”
我赧着坐直了身体,嗔道:“什么爹娘,那是我爹娘,你要叫‘沐老爷’、‘沐夫人’!”
“哦?”
他笑,“再过段时日,也是我爹娘。”
殇止也随他笑,我一张脸涨得红红的,想到他话中之意,心里倒泛上一丝蜜意。
嘴上仍是不饶人:“旁人叫得,你不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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