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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容鹤的房间很空旷,明显的极致简约风,也就床大了一点,然后旁边一张桌子,桌子上有一张杨梅最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的入园合照。
照片里的杨梅紧紧抓住旁边男人的手,整个人倚靠在男人的大腿上,身体不住往后倾,一只根节分明的大手扣在女孩的肩膀上固定她的姿势。
沐浴在阳光下的杨梅,羞涩而又灿烂地笑着。
旁边的清瘦的男人就是杨容鹤,那个时候爸爸比现在还要年轻一点,看起来就像个男大学生,出乎杨梅预料的是,照片里的爸爸竟然嘴角微微上扬,显露出几分温柔地笑意。
杨梅用手触摸着相片,用大拇指缓缓摸了图纸上男人带有几分青涩的面庞,再落在男人有些许笑意的嘴角。
不过现在,正事要紧。
杨梅首先把爸爸的房门给关上,本来因走廊灯光还些许明亮的房间霎时间重回一片黑暗。
接着她又轻轻把爸爸床头的一盏小小的睡眠灯打开,温暖泛黄的灯光柔和不刺眼,淡淡的光晕洒在爸爸的脸上,平日里面容轮廓上的冷硬的线条少了些许锋芒,透露出一丝温柔。
看着爸爸在被窝底下平和又宁静的睡颜,杨梅将视线移向爸爸紧闭的红润的嘴唇,睡眠状态下的唇珠圆润饱满。
杨梅俯下头吻了过去,轻如羽毛的触碰还是让杨梅感觉嘴巴上立马酥麻一片,抬头舔了舔嘴唇后,又张开小嘴开始轻轻吸吮爸爸的唇肉,在昏暗的卧室里不断发出“啾”
,“啾”
地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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