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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理解”
……“改变”
……这两个词从你口中说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。
你不是在和她商量,而是在给她下达指令。
你要求她必须从心底里接受这个“代价”
,并且为了赎罪,彻底改变自己,从一个施虐者,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只为你存在的顺从的宠物。
林千雪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涌出,顺着她低垂的脸颊滑落,一滴一滴地砸在肮脏的地板上。
她能不理解吗?
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,不正是她过去施加给别人的翻版吗?
她愿意改变吗?
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
她的骄傲,她的尊严,她的一切,都已经在你让她戴上项圈的那一刻,被彻底碾碎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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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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